齊軒淡淡道，“這也說明，信任我，所以我能做第一個男人。”
包廂裡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紅人忽然笑了：“你該不會是真心了吧？”
齊軒沒回答。他低頭整理袖口，作從容。
畫外音裡，戴眼鏡的男人慢悠悠開口：“你真是撿到寶了？一個背景深不可測、還潔自好的人，偏偏又對你死心塌地？”
“那你呢？”紅人盯著他，“你對，是真的假的？”
齊軒終於抬頭，眼神平靜：“一開始是假的。後來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包廂裡沒人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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