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從窗簾隙裡鑽進來，斜斜地切過臥室地板，照在空了一半的床鋪上。秦雨是被腰上那酸脹勁兒給鬧醒的，一睜眼就發現邊沒人，被子倒是規整地蓋在自己上，連邊角都掖得嚴實。
了胳膊，肩膀像被誰拿錘子敲過一遍，抬起來費勁。腦子裡嗡地閃過昨夜的畫面——樑子超著親，手一路往下，抓著他後背，指甲摳破他背上的皮。後來的事更沒個消停，他跟不要命似的，一次又一次。
“這人……力也太離譜了。”小聲嘀咕，撐著床沿坐起來，得直打飄。
廚房方向傳來鍋鏟鍋底的聲音，還有水燒開的噗噗聲。眯眼聽了會兒，心裡那點“是不是被丟下不管了”的念頭立馬散了。人沒跑，還在廚房幹活。
秦雨扶著牆蹭到櫃前，翻出件寬鬆的家居服套上，趿拉著拖鞋往客廳走。路過茶几時瞥見結婚證還擺在那兒。
廚房門開著條，站在門口沒立刻進去。樑子超背對著，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舊圍，袖子捲到小臂，正低頭攪鍋裡的粥。灶臺另一邊煎著蛋，油星濺到他手背上，他也沒躲，只皺了下眉。
案板上切了一半的青菜碼得整整齊齊，旁邊擺著兩副碗筷，杯子都倒好了溫水。
秦雨角不自覺翹了下，靠在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。這男人昨晚耍無賴把按在床上親，今早居然能一聲不吭地站這兒煮粥，反差還大，張了一樣狐狸的臉，做的事還賢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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