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刮，秦雨坐在原地，手被反綁在背後，麻繩勒得手腕發脹。盯著跛腳男人遞過來的那部手機，螢幕亮著，映出他半張扭曲的臉。
“原來你半天沒殺我，是為了我的錢？”開口，聲音不抖，也不慌，像在菜市場問一句“這土豆幾一斤”。
男人愣了下，隨即咧：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還以為你是真講規矩，奉命辦事，要我死得明明白白。”秦雨歪了歪頭，“結果你繞這麼大一圈，不是為了報仇，是想撈一筆？”
男人眼神一閃，語氣冷下來：“廢話，想留全，就乖乖配合。”
秦雨眯起眼，“你們老大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你們的下場。你讓我轉賬，還說‘留全’，這可不像你們老大的做事風格，這怕是你自己的主意吧？”
男人瞳孔猛地一，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秦雨看在眼裡，心想：他心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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