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林站在床邊，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。秦雨那句“你自己離開吧”還在耳朵裡迴盪，他張了張，卻發不出聲音。可就在秦雨收回視線、手指搭上被角準備掀開的瞬間，他猛地衝上前，一把抱住。
作太急，撞得床頭櫃上的水杯晃了兩下，差點翻倒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把臉埋在肩窩，聲音發抖，“我死也不走。”
秦雨沒掙扎，也沒推開，只是明顯僵了一下。的手還搭在被子上，姿勢停在那裡，像一尊沒來得及調整表的雕像。
“我只是騙你說我是你男朋友，”霍林抱得更，手臂用力到指尖都在，“我對你的是真的。從你在高利貸手裡把我救下的那天起，我就……沒辦法不想你。後來你失憶了，什麼都不記得了，我以為這是老天給我的機會——能留在你邊的機會。我不是想害你，我只是……太想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他說完，稍稍退開一點，低頭看著的眼睛，嗓音低下去：“你也是喜歡我的，不是嗎？不然為什麼救我？為什麼讓我跟著？為什麼……在你失憶的時候，心疼我？”
秦雨沒回答。靜靜地看著他，目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他的眉、眼、，最後停在他瞳孔深。
“我恢復記憶的藥，”忽然開口，語氣平得沒有一波瀾，“也是你換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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