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著半片枯葉地滾了兩米，撞上那塊歪脖松樹下的碎磚，停住不。秦雨的指尖還搭在遠鏡側沿，指腹蹭過金屬旋鈕，留下一道極淡的油痕。
沒，膝蓋仍著水塔頂層平臺邊緣凸起的水泥稜，像釘在那裡的一截鐵樁。右耳耳麥音量調高一級後，電流聲輕得幾乎聽不見，但知道，訊號已經切到了B組專屬頻段。
“B組，松林西側第三棵歪脖松，有無異常？”的聲音得很低，不帶起伏。
耳機裡靜了兩秒，接著傳來輕微的沙沙聲，像是草葉被撥開又合攏。“發現兩人蹲伏草叢，手持短，正朝薛文的替方向緩慢移。”B組代號“松林”的人回話，語速均勻，沒多一個字。
秦雨指尖在遠鏡殼上叩了兩下，兩聲輕響被風吹散。秦雨角往上提了半寸，對方果然上當了。
垂眸看了兩秒，忽然開口：“通知所有組，保持靜默，原位待命。”
說完，把耳麥音量調回初始檔位，呼吸沒，睫也沒。風從背後吹過來，襬住側，依舊跪坐著，像一尊銅像。
磚廠東側石階上，替站在第七級臺階，右手扶著斷牆青磚，左肩下沉，頭微偏。這個姿勢維持了五秒，鞋帶繫到第三圈，死結打好時，他餘掃過右側松林——枝葉紋不，但樹幹邊緣那道人影，正著樹皮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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