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把梟氏集團正門的電子屏吹得微微晃，帶在黑幕上拉出幾道斜線。秦雨站在第二輛貨車旁，手在外套口袋裡，盯著鐵門後的保安室。
十一臺貨車一字排開，胎著路沿石，車燈全亮，照得水泥地發白。秦大從駕駛座跳下來，軍靴踩地聲音乾脆。他走到崗亭前，掏出一張摺疊的紙遞進去，是梟燕親筆籤的通行令，背面還蓋了集團最高許可權章。
“到貨了。”秦大說，沒多廢話。
崗亭裡的保安盯著車隊看了半分鐘，又低頭看通行證，再抬頭時眼神變了。他按下線電話，說了兩句，結束通話後走出來，朝後面揮了下手。兩分鐘後，三名持械守衛從側門跑出，槍口朝天，但站位已經封鎖口。
沒人說話。十位死士分散在車尾兩側，不，也不摘武，只把手搭在腰間。空氣繃著，像一拉到極限的繩子。
五分鐘後，梟氏大樓東側走廊亮起一串燈。高跟鞋聲由遠及近。梟燕走出來時披了件長風，頭髮扎得利落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先掃了一眼車隊，然後看向秦大手裡的通行證，拿過去看了一眼，隨手塞進風袋。
“開啟第三輛和第七輛的後廂。”梟燕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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