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的手指還搭在手機邊緣，螢幕亮著，通話記錄停留在剛撥出的兩個號碼上。沒，像是被釘在椅子上，腦子裡那線繃得太，一扯就疼。窗外風大了點，把百葉窗吹得晃盪，影子在地板上來回爬，像條瘦長的蛇。
息三姨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回來的。
“查完了。”息三姨聲音得很低，背景有翻紙的聲音，“你那幾個登記在冊的，薛文、樑子超、薛明，檢報告全調了，激素水平正常，生系統無異常，取樣也做了，沒人匹配上胚胎基因。”
秦雨“嗯”了一聲，嚨有點幹。
“這……不是他們？”息三姨頓了頓，“你再想想，除了這幾個，還有誰跟你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秦雨已經知道了答案。
閉了下眼，再睜開時盯著桌面一角，那裡堆著幾份港城清算表，紙邊捲了。兩個多月前的事浮上來——霍林。
“只有一個。”秦雨開口，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穩，“霍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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