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
王氏一邊哭嚎,一邊轉對著那些婆子家丁又打又踹。
此時的水裡。
那是真正的寒徹骨髓。
冬日的湖水冷得像是有無數鋼針在扎,厚重的襖吸飽了水,沉甸甸地往下墜,像是要把人往地獄裡拖。
顧染原本還在演。
雖然會水,但也沒在這種大冷天遊過。剛開始還想借著撲騰的勁兒,多喊兩句冤枉,好多灌宋舒瑤幾口髒水。
可當宋舒瑤真的跳下來,並且游到邊的時候,顧染突然覺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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