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個方向，自始至終，他沒有看過人群一眼，沒有看過，沒有看一眼。
又或許現在的蕭承璟，早就已經忘記柳芸這個人。
忍不住苦笑起來，心底一陣悲涼。
刀起魂滅，一切徹底的結束了。
人群散了之後，臉蒼白的站在那裡，地上有一攤，已經變得半乾，紅得非常的刺眼。
午門上空的，什麼也沒有，風吹過來，帶著一陣針涼意。
後來站起來，轉往外走，不知道要去哪裡，只知道要回那座府邸，繼續地，繼續伺候人，繼續過暗無天日的日子。
那年秋天，在府中灑掃庭院時，外頭忽然喧鬧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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