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兩人終於完十圈熱,回到場地中央時,林燕燕早已在那裡擺放好了五嶄新的木人樁。手中的木隨意地敲了敲最左邊那木樁,發出“篤篤”的聲響,宣佈下一項訓練容:“現在開始反應與發力基礎訓練。我會隨機敲擊任意一個木樁,你們要用最快的速度,準確出拳擊中被敲中的木樁。記住,鬥氣必須凝於拳心一點,含而不發,不準提前潰散!”
話音未落,手中的木如毒蛇出般,“篤”地一聲點在正中間的木樁上。林昊反應極快,幾乎是木接的瞬間,右拳已如閃電般轟出,淡金的炁流高度凝聚在拳鋒,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結實實地打在木樁正中。木樁微微一晃,他的拳頭卻不到多反震之力——高度凝練的炁不僅提供了強大的瞬間發力,更形了完的緩衝與保護層。阿爾瑞克隨其後出拳,土黃鬥氣包裹著拳頭,作卻終究慢了半拍,拳頭尚未及木樁,林燕燕的木已經帶著破風聲敲在了他的小臂上,發出清脆的“啪”一聲。
“慢了!注意力集中!再來!”林燕燕的呵斥毫不留。
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裡,訓練場上充斥著此起彼伏的“砰砰”擊打聲、木破空聲以及林燕燕簡潔而嚴厲的指令。林昊越練越是得心應手,態的炁如臂使指,在拳鋒收放自如。無論林燕燕的木指向哪個刁鑽的角度,他總能準且迅速地做出反應,甚至能在出拳的細微瞬間,悄然調整炁的形態與分佈,使得出拳速度與力量的控制更上一層樓。相比之下,阿爾瑞克則顯得頗為狼狽,不是反應慢了半拍被木敲得齜牙咧,就是因求勝心切,發力過猛導致鬥氣在擊中目標前就已渙散大半,拳頭結結實砸在木上,疼得他倒吸涼氣,上的土黃鬥氣也隨之明暗不定,看得林燕燕眉頭鎖。
“說了多遍!不要只用蠻勁!鬥氣要凝,要聚!想象你的拳心攥著一顆滾燙的石子,既要握它,又不能讓它掉出去或者燙傷自己!控制!控制才是關鍵!”
中午短暫的休息時分,阿爾瑞克幾乎是癱倒在訓練場邊緣的樹蔭下,一邊著佈滿紅痕、微微腫起的手臂,一邊有氣無力地嘟囔:“大姐下手也太狠了……我這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下午該不會還要繼續這麼練吧?”林昊笑著遞過去一塊夾著乾的麥餅和裝滿清水的水囊,安道:“嚴師出高徒,現在嚴格,是為了以後對敵時流。別忘了上次切磋,你連我的角可都沒到呢。”
阿爾瑞克接過食,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卻鬥志不減地回應:“我當然沒忘!等著瞧吧,等我練大姐那種……不,等我把我自己的土屬戰技練到極致,肯定能堂堂正正打贏你!”
下午的訓練專案轉向了對能量控制的極致錘鍊。林燕燕要求兩人將鬥氣凝聚於指尖,並保持這種高度凝聚的狀態長達半個時辰,期間不能有毫潰散。林昊盤膝坐在地上,神平靜,出的食指指尖穩穩地託著一顆散發著和芒的淡金“小太”,那炁團凝實無比,華流轉卻紋不,半個時辰過去,亮度與形態未有分毫改變。而阿爾瑞克則再次陷了苦戰,那土黃的鬥氣好不容易在指尖聚起一團,卻總像是不聽話的頑,維持不了片刻便逸散開來。反覆嘗試了十幾次,最長的一次也不過支撐了一刻鐘,急得他滿頭大汗,連出的手指都因過度專注和張而微微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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