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聞言,明顯愣住了,大腦似乎停頓了一瞬。他下意識地,第一次如此認真地、帶著某種重新“發現”的意味,仔細端詳起這個從小與他一起長大、幾乎形影不離的孩。明明是同歲,不知從何時起,已經悄然褪去了不孩的稚氣,如同含苞的花蕾驟然綻放。眉眼緻得如同世上最出的畫師嘔心瀝勾勒出的傳世仕圖,白皙細膩得彷彿最上等的羊脂白玉,瓣是不點而朱的自然,如同初綻的櫻花。上那件淡綠的束腰長,完地襯出愈發纖細窈窕的姿,脖頸修長如天鵝,而合之,卻又約勾勒出初長的、恰到好的曼妙曲線,青中已顯風華。往日里天天相,習以為常,竟未曾留意這悄然發生的變化。此刻,在某種微妙心境的催化下,如此認真地凝視,一種驚心魄的、鮮活靈的麗撲面而來,讓他一時竟有些失神,忘了回答。
被他這麼直勾勾地盯著,林茹婉的臉頰瞬間紅了,像染上了胭脂,連忙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襬,連一對靈耳朵都紅了。
林昊心裡忽然泛起一陣——他一直喜歡林茹婉,從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喜歡,可此刻看著的模樣,竟覺得比以前更喜歡了,喜歡的溫,喜歡的勇敢,也喜歡此刻紅著臉的樣子。
咳咳!阿爾瑞克在一旁故意大聲咳嗽,老大,你再看下去,茹婉的臉都要燒起來了!
林昊這才回過神,趕移開目,眼神慌地掃向天空,隨口胡扯:沒、沒看,我沒看!就是……就是覺得今天天氣真不錯,哈哈,你看這風吹得多舒服,也多暖和……” 他乾笑著,試圖用尬聊掩飾心翻湧的緒和臉上的熱度。
“啊?老大,你說啥玩意兒?” 阿爾瑞克那永遠不在頻道上的大嗓門再次煞風景地響起,他一臉耿直地抬頭天,黑的眉擰了一個疙瘩,指著天空,“這天氣哪不錯了?老大你眼神是不是打架打壞了?你看天上那烏雲,黑的都快堆到頭頂了!眼瞅著就是一場瓢潑大雨!咱們得趕加快速度狂奔,不然一會兒全得變落湯!還暖和呢,太早被遮沒影兒了!”
林昊:“……” 他額角青筋微跳,覺後槽牙有點,狠狠瞪了阿爾瑞克一眼,心已經把這個毫無眼力見、專業拆臺一百年的傢伙用眼神“凌遲”了千百遍——就你眼神好!就你懂看雲識天氣!不能安安靜靜地當個啞男子嗎?!這麼不會看氣氛,活該你單一輩子!他決定回去就給阿爾瑞克加訓,訓練量翻倍!不,翻三倍!
林茹婉也被阿爾瑞克的話引得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愈發沉天,灰濛濛的雲層確實低垂,預示著風雨將至。但此刻全部的心神都系在林昊的答案上,這點天氣變化本無法分散的注意力。重新將帶著急切、懇求的目投向他,語氣得近乎哀求,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持:“昊哥哥,你先別管天氣了嘛!你還沒回答我呢——我到底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啊?我會自然魔法,真的能幫上很多忙的!你萬一在路上傷了,我可以立刻幫你治療;在野外找不到食水源,我能催生植果實、淨化水質;我還會辨識各種藥草,能驅趕毒蟲……我保證,一定會非常小心,絕對絕對不會拖你後的!帶上我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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