鑽進雷克薩的臨時營帳。氈毯上的炭火盆燃得正旺,跳的火將三人的影映在營帳壁上,忽明忽暗。這場慶功宴沒有繁瑣的禮節,只有三張卸下防備的臉龐,和滿桌足以藉疲憊的吃食——烤得外焦裡的蠻、浸了蜂的果乾,還有虎族特製的烈麥酒,每一樣都是雷克薩特意吩咐族人備好,只為答謝林昊與阿爾瑞克一路相伴的誼。
阿爾瑞克癱坐在氈毯上,一手抓著半塊,一手舉著木碗,角還沾著油漬,卻不忘下意識掃了眼營帳口,隨即爽朗開口,語氣裡帶著對兄長的親近:“老大,說真的,直到現在我還覺得不真切,獅族那些老頑固居然真的對雷克薩服服帖帖,往後他在草原總算能直腰桿了。”他仰頭灌下一大口麥酒,酒順著脖頸落,浸溼了襟也渾然不覺,末了還順手給林昊的碗添滿酒。
雷克薩爽朗一笑,大手一揮就給阿爾瑞克滿上酒,指尖力道帶著獅虎人的豪邁,眼底滿是釋然:“若不是你們兩個陪著我闖到決賽,我孤家寡人一個,早被流言蜚語垮了。如今心願了了,渾都輕!”他上依舊是那件略帶塵土的皮勁裝,左臂的疤痕被袖半掩,褪去擂臺凌厲,只剩老友相聚的坦。
林昊坐在一旁,淺酌著麥酒,目落在炭火盆中噼啪作響的木炭上,神溫和。他依舊是那輕便的勁裝,左手食指的魔法空間戒指去紋路,合指尖毫無違和。沉默片刻後,他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與期許:“雷克薩,還記得我們當初在西帝國相遇,比鬥之後定下的兩年之約嗎?”
雷克薩握著木碗的手一頓,隨即眼睛一亮,爽朗輕笑:“怎麼會忘!當初在西帝國那場比試未盡興,咱們說好兩年後再一較高下,分個勝負。怎麼,是到了兌現約定的時候了?”他子微微前傾,眼底滿是躍躍試,顯然對這場重逢比試格外期待。
“日子已經到了。”林昊輕輕搖頭,語氣坦然,“只是我眼下還有別的行程要走,沒法按時赴約,咱們這個約定暫且只能擱置一陣。”他頓了頓,抬眼向雷克薩,目誠懇,滿是摯友間的期許,“不過我打算先不回海領,四遊歷一陣。你若是有需要,或是想換個地方看看,便來海領找我,我在那裡等你。”
這番話沒有半分強求,純粹是給摯友留了個退路,也是一份對日後相聚的期盼。雷克薩原本還以為是要即刻比試,聞言鬆了口氣,當即重重點頭,語氣爽朗:“多大點事!比試嘛,晚些日子也無妨,正好我也能趁這段時間再打磨打磨實力。海領我一定會去的,你放心,等我理完草原的事,就去找你。”
他端起木碗,與林昊輕輕相,繼續說道:“這次王選比賽的目的我已經達到了,統的枷鎖打破了,獅虎兩族也認可了我,上的力總算卸下來了。等我去萬淵修煉結束,就打算出去歷練一番,把實力再打磨打磨。往後再回獅虎兩族,待遇早已不同,也不用再為份的事束手束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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