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和靈王聊得愈發投機,彼此心裡都多了幾分信任,議事廳裡的氛圍也愈發平和。靈王看著林昊,眼裡的欣賞藏都藏不住,沉默了片刻,緩緩站起來,語氣溫和又鄭重:“小兄弟,既然你對自然的理解這麼徹,也和我們靈族的想法不謀而合,那我帶你去個地方——聖樹腳下,讓你親眼看看它的樣子,也跟你說說,我們靈族現在真正的難。”
林昊和阿爾瑞克對視一眼,連忙點頭應下。林昊心裡滿是好奇,他早就想見見這支撐靈族千年的聖樹,更想弄清楚,聖樹到底出了什麼問題,竟然能讓靈王庭打破千年規矩,破例邀請他這個外族人前來。
往前走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,前方的景緻再次豁然開朗,那棵參天巨樹,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——相較於剛才在遠看到的模樣,近距離觀察,聖樹愈發顯得宏偉壯觀,枝幹壯得堪比山脈,需要上百人合抱才能圍住,枝幹向四周延,鋪展開來,就像一片巨大的蒼穹,將整個核心區域都籠罩在其中。
遠遠看去,聖樹的枝葉翠綠繁茂,泛著淡淡的綠,顯得生機,可走近了才發現,這份繁茂之下,藏著難以掩飾的頹勢。林昊的目仔細掃過聖樹的枝幹,發現不枝幹的末端,已經呈現出乾枯的褐,就像失去了所有生命力,輕輕一,就會有細碎的木屑掉落;原本應該翠綠鮮亮的葉片,也變得黯淡無,失去了往日的澤,微風輕輕一吹,就有大片大片的枯葉飄落下來,打著旋兒落在地上,顯得格外淒涼。
更讓林昊心頭一沉的是,他能清晰地到,聖樹的樹幹上,殘留著淡淡的能量紊痕跡,就像一道道無形的傷口,散發著微弱的疲憊氣息,那種氣息,不是自然衰老的無力,而是一種被強行破壞、難以修復的痛苦。他上的先天一炁,原本還在和周圍的自然能量共鳴,可靠近聖樹之後,卻變得躁起來,彷彿在回應聖樹的痛苦。
阿爾瑞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低聲對林昊說道:“老大,這聖樹不對勁,看著好,氣息卻很弱,能量也,像是被人破壞過。”
林昊點了點頭,神變得凝重起來:“我覺到了,它的本源能量在不斷流失,而且樹幹裡,有很明顯的損傷痕跡,應該是存在很多年了,一直沒有修復好。”
靈王走到聖樹的樹幹旁,停下腳步,緩緩抬起手,輕輕著糙的樹皮,指尖傳來樹皮的冰涼與乾枯,他的神,也變得沉重起來,眼裡滿是惋惜與擔憂,語氣也低沉了不:“你說得對,小兄弟,聖樹現在,確實撐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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