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幾人吃過早飯繼續出發,前往靠山村。這個村子位於海城西部,挨著山林,是離主城最遠的村落,村民多以耕種和量畜牧為生。村子依山而建,石砌房屋錯落分佈,崎嶇的村道泥濘難行,雨後更是寸步難行。走進村子,可見村民在山坡上耕種的影,地裡種著量粟米,還有幾戶人家試著種了些土豆,路邊不時有山羊走過,景象雖比田畔村稍好,卻依舊簡陋清貧。
江瀾放慢腳步,一邊走一邊介紹:“靠山村的村民很勤勞,可山路崎嶇,莊稼運下山費勁,加上沒人教好的耕種技,產量一直上不去。村裡還有不閒置山林地,適合養鴨、種草木,發展林下養,可村民們不懂利用,只能靠零散耕種和養幾隻山羊勉強餬口,日子,稅收也湊不齊。”林昊目掃過村落,瞥見一戶人家門口,張老太正小心翼翼地翻著量乾癟的土豆,便走上前。
林昊主打招呼:“老太,您家種了土豆?看著收不太好。”張老太抬頭,見幾人著整齊、氣質不凡,連忙起招呼:“大人,是啊,去年託人從主城買了點種子試種,可不懂管理,土豆長得又小又癟,不如種黍子划算,今年就沒敢多種。”
“那您知道土豆該怎麼種嗎?”林昊追問。張老太搖頭,滿臉無奈:“沒人教啊,就憑著種黍子的老經驗種,澆水多了怕爛,了怕旱死,最後種出來的土豆沒法吃也賣不出去,白忙活一場。”旁邊圍觀的村民接過話茬,語氣滿是期盼:“大人,我們也想種土豆填肚子,可沒種子、沒技,還怕種出來沒人要,只能種些粟米、黍子,就算試種也不敢多來。”
林昊放緩語氣,溫和安:“大家放心,後續我們會免費送優質土豆種子,還會安排懂耕種的人下來,手把手教大家澆水、施、管理。等你們種出來,我們統一收購,絕不會讓大家白辛苦、吃虧。”村民們聞言,臉上綻開久違的笑容,你一言我一語地應著,眼裡漸漸有了亮。沈硯握著紙筆,仔細記下靠山村的難與潛力,偶爾追問細節,生怕記。
離開靠山村,幾人驅車前往其餘10個村落簡要排查。灘塗村靠海,村民以養海鮮為生,可技落後、海水有汙染,海鮮長得瘦小,規範養、做深加工便能改善;河灣村鄰河流,以種稻為主,老舊水的灌溉設施拖了產量後,修設施、換稻種就能提產。剩下的村落,要麼路難走,要麼沒營生,要麼土豆種植推不開,但每一個都有變好的可能,幾人只記下核心問題,便繼續前行。
排查完其餘村落,幾人前往最後一站——城鎮邊緣的防區和周邊荒坡。幾人沿著城牆慢慢走,檢視城牆破損和值守況,江瀾一邊走一邊介紹防區的值守安排和荒坡的閒置現狀。忽然,阿爾瑞克停下腳步,指著不遠的山坡,低聲音喊道:“老大,你們看那邊,好像是礦石!”
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去,只見山坡上著不黑堅的礦石,灑在上面,泛著淡淡的金屬澤。江瀾俯撿起一塊,捻了點末聞了聞、仔細端詳,臉上滿是意外:“沒想到這裡有鐵礦!我在這兒任職這麼久,從來沒留意過。這礦石品質不錯,足夠咱們初期打造農、防械,還能給近海村漁民打些合用的漁船配件,幫他們省力氣、多賺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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