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
桌上那封沒看完的信,是蘇文遠下午送來的,和預想的後院私、朝堂餘波都不同,指向了一個幾乎快被忘,卻更加噁心的人。
信上的容,
“......蘇家近日作頻頻。”信上蘇文遠的字跡略顯潦草,顯是寫得很急,“蘇家主母蔣文鴛(珍貴妃親妹)春節期間頻繁出幾家與蔣家素無往來的武將府邸,其嫡長蘇月更是多次赴端王妃賞花小聚。探得,蘇月曾在席間落淚,言及‘與晉王殿下青梅竹馬,奈何緣淺’,又約提及‘若非有人橫一腳、命格過,本不該如此’等語,席間諸夫人多有附和唏噓。”
葉安寧冷笑。蘇月,那個在晉王計劃裡要取代位置的表妹。晉王死了,珍貴妃倒了,不去夾著尾做人,還敢出來蹦躂?還“青梅竹馬”、“緣淺”?真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。
信的後半段,是蘇文遠查到的蘇家底細:
“蘇家基不深,祖籍江南,蘇老太爺(蘇月祖父)曾任從五品知州致仕。其子蘇明堂(蘇月父)現任戶部清吏司郎中,正六品,職不高,但掌部分漕糧賬目,油水頗。蘇家藉此經營糧鋪、布莊,家資中等偏上。蘇明堂其人,能力平庸,好鑽營,懼。蔣文鴛為其繼室,仗著姐姐是貴妃,在蘇家說一不二,格跋扈善妒。蘇月下有一嫡親弟弟蘇文康,年十四,頑劣不堪;一同父異母庶妹蘇月薇,年十三,生母早逝,在府中形同明。蘇家老太太(蘇明堂生母)尚在,出小商戶,吝嗇明,與兒媳蔣文鴛婆媳不和,常為銀錢瑣事爭吵。”
葉安寧快速掃過這些資訊。一個典型的、靠著人帶關係撐起來、裡卻一團糟的中等宦之家。男人沒用,人跋扈,子孫不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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