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安寧心中一。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?是他自己察覺到了什麼風險,還是有人提醒了他?是端王那邊的人?還是......國師府?
“兒明白。”低著頭,“兒如今只想安心為兄長祈福,侍奉父親,其餘諸事,不敢妄議,亦不敢招惹。”
“嗯,你能這樣想最好。”葉文辭似乎對的回答還算滿意,“清川之事......唉,是為父無能。好在兩位姨娘都有孕,總有能生下兒子的,你以後還是有弟弟可以倚仗。”
他難得流出一點對兒子的愧疚和關切,但轉瞬即逝,又回到了現實考量:“不過,你自己的事,也要心中有數。守節之期將滿,總要做打算。賢王這邊既然不穩妥......為父也會再為你留意其他合適的人家。”
還是沒放棄賣兒!只是換了個買家!葉安寧心中怒火升騰,卻只能強下去。
“兒......但憑父親做主。”依舊垂著頭,聲音聽不出緒。
“好了,你去吧。”葉文辭揮揮手,重新拿起公文,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這上面。
葉安寧行禮退出書房。走在回錦瑟院的路上,的眼神冰冷如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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