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理我懂，但錢從哪兒出？”齊鐵軍站起來，在會議室裡踱步，“市裡的五十萬扶持款，專款專用，不能挪。工人集資的二十萬，要付配套資金。深圳的三百萬，要維持運轉。賬上能的錢，就剩不到十萬，是預備金，應付突發況的。這五千塊，得從牙裡。”
“從我的研發經費裡出吧。”陸文婷說，“研發經費還有八千，出五千，剩下的三千，夠做基礎試驗了。”
“不行，研發經費不能。新產品開發是紅旗廠的未來，再也不能研發。”齊鐵軍斷然否決，然後停下腳步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，“從我的廠長基金裡出。廠長基金還有六千，是廠裡留的機錢，本來想給工人們發點高溫補的。現在，先用在刀刃上。工人們那邊，我解釋。”
“齊廠長，這……”
“別說了，就這麼定了。文婷，你抓和彼得羅夫先生設計試驗方案，需要什麼，寫報告，我批。老陳，你負責原料和裝置。咱們三方面配合，一定要在彼得羅夫先生離開前，把研磨膏的配方和稀土提純的工藝路線確定下來。這是紅旗廠技升級的關鍵一仗，只能贏，不能輸！”
“是！”陸文婷和老陳齊聲應道。
散會後，陸文婷回到實驗室。彼得羅夫正在用那臺老舊的顯微鏡觀察碳化矽的顆粒，看到陸文婷進來，抬起頭。
“陸，你們討論得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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