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我。”蔣南初哭著說，“陸西洲，我恨你，我恨你用這種方式我回來，我恨我自己，恨我這麼沒用，連離開你的勇氣都沒有。”
陸西洲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收回手，聲音沙啞，“那就恨吧，恨我也好，至這樣，你心裡還有我。”
蔣南初哭得更厲害了。
趴在桌上，肩膀不住地抖，所有的委屈無奈徹底發洩著。
陸西洲站起，走到邊，將蔣南初輕輕攬懷中。
蔣南初沒有推開他，靠在陸西洲懷裡，哭溼了他的袖子。
“對不起，南初。”陸西洲低聲說，輕拍著的背，“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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