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羽箭著他的耳朵飛過去。
又一支釘在他腳邊的石頭上。
他揮刀擋開第三支，腳下一個踉蹌，差點摔倒——
一隻手從旁邊過來，扶住了他。
是林業。
“王爺，您先走！我來殿後！”
蕭懷煦看著他，心五味雜陳。
“林業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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