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珩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。
“你是說，”他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把北戎的禍水，引到趙琮頭上？”
沈清辭微微頷首。
“北戎人如果失去了過冬的牲畜，一定會南下搶糧。東秦北境首當其衝，趙琮必須派兵去守。他一分兵，皇城的守備就空虛了。到那時——”
的手指在皇城上重重一點：“我們就有機會了。”
“對啊，我怎麼沒有想到。”韓老將也回過神來了，重重拍了一下腦袋。
而後對著沈清辭豎起大拇指：“沈姑娘，你真是太厲害啦。”
說到這裡，又急忙改口：“不，應該是沈皇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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