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叢修竹後面,沒有回頭,只是微微側了側臉。
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,皮靴踩在落葉上,發出細微的碎裂聲。
“沒人看見吧?”的聲音很低。
“沒有。”沈仇的聲音從後傳來,近在咫尺。
蘇麗慈轉過,兩人四目相對。
竹林的影落在他臉上,把他的廓映得格外分明。
他今日進宮換了深灰的圓領袍,腰束革帶,乍一看像個尋常的武人。
“你膽子也太大了。”蘇麗慈裡這麼說,角卻是彎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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