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沒有沈清辭，天啟怕是早就亡了。
“如今你們著富貴，錦玉食，個個鮮，可你們看看皇后......”
蕭懷煦越說越激，把沈清辭推到面前。
指著髮間的白，眼睛落了淚。
“皇后不過二十四的年歲，卻已經滿頭華髮。再看的手，哪裡有半點貴為皇后的模樣？你們的夫人哪個不是珠翠戴了滿頭，哪個不是如凝脂。”
“唯獨皇后......”
說到這裡，蕭懷煦幾乎是咆哮出聲。
“皇后早衰，你們為朝臣，不該愧，不該自責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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