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沒。
但他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那個眯法，整個鄴城大堂上下沒有人不認識。那意思是：你最好給自己找條退路。
郭嘉極其利落地低頭喝酒。不接了。
程昱坐在旁邊，面朝前方，眼皮都沒抬。這種時候他從來不參與——不是因為謹慎，是因為他知道主公現在需要的不是分析，是安靜。
司馬懿呢？
司馬懿趴在後面，整個人恨不得到桌案底下去。
他剛才被黃月英裝那條野史創得魂都快散了，到現在還沒緩過來，後脖頸一陣一陣地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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