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,幾個原本分散在鄰近卡座、或獨自喝酒、或與伴低聲調笑的“客人”,幾乎在同一時間,無聲無息地站了起來。
他們的作不快,但極其整齊,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韻律。總共六個人,有男有,穿著時尚,看起來和夜店其他客人無異。但他們站起後,腳步移,瞬間就形了一個鬆散的、卻確無比的包圍圈,將保隊長和他的四五個手下,連同亞歷克斯一起,圍在了中間。
沒有呼喝,沒有警告,甚至沒有多餘的眼神流。
六個人,六隻手,幾乎在同一時間,向自己的不同部位——有的探西裝襯,有的向後腰,有的只是看似隨意地垂下手,但手腕微微一抖。
下一秒,幾個黑的、在迷離燈下泛著冰冷幽的槍口,從不同角度,穩穩地、無聲地,頂在了保隊長和其中兩名離得最近的手下的要害部位——腰間、肋下、後心。
槍口隔著單薄的西裝布料,傳遞來堅、冰冷、死亡的。持槍的手穩定得沒有一抖,手指虛搭在扳機護圈上,眼神漠然,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牲畜。
空氣,在這一刻彷彿徹底凝固了。
音樂依舊轟鳴,但保隊長和他的手下,卻覺世界瞬間失聲。他們全的似乎都湧向了頭頂,又瞬間凍結。冷汗,以眼可見的速度從保隊長的頭上滲出,順著鬢角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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