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。城市的霓虹過未完全拉攏的窗簾，在王剛的書房地板上投下幾道變幻的影。他剛剛理完一封來自海外某個實驗室的、關於某種新型材料測試資料的郵件，
【心途】 完了初步的分析和回覆草擬。了有些發脹的眉心，他習慣地拿起旁邊的手機，解鎖，拇指劃過螢幕，落在了快音APP的圖示上。
“退休老王”這個賬號，自那晚“黃金檔洗”後，他已經有幾天沒登了。一方面是後續的現實事務需要理，另一方面，那種“神豪驗”的新鮮過後，他也覺得有些乏味。不過，蘇糖今晚應該在直播。想起那個咋咋呼呼、打遊戲時大呼小的鄰居，他隨手點了進去。
進蘇糖直播間的瞬間，王剛的眉頭就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線上人數：38，645人。對於一個遊戲主播的日常直播而言，這個數字高得異常。
但更異常的是直播間的氛圍。
沒有往常蘇糖打遊戲時們科打諢的彈幕，沒有對作的驚歎或吐槽，更沒有“老闆糊塗”之類的調侃。取而代之的，是鋪天蓋地、以極快速度滾重新整理的、充滿惡意的文字洪流。那些詞彙骯髒、下流，帶著毫不掩飾的侮辱和惡意揣測，如同汙水管道破裂，瞬間淹沒了整個螢幕。
“……包養……老頭……價格……賣……公車……髒……去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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