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時分，快音平臺依舊燈火通明。王剛以“神秘人7階”的份，漫無目的地著推薦流。他剛剛從一個直播修復古籍的冷僻頻道退出，指尖還殘留著那份靜謐帶來的微妙餘韻。
螢幕上跳出一個封面：一個妝容緻、著時尚的主播，背景是炫彩的燈牆，標題是“衝擊小時榜！家人們助我登頂！”。線上人數顯示8.7萬，熱度頗高。
王剛對這種帶有明確衝榜、索求質的直播間通常興趣不大，正準備劃過，眼角餘卻瞥見螢幕下方急速滾的禮特效。不是零星閃爍，而是持續不斷的、價值不菲的禮連發。“嘉年華”、“永恆鑽石”、“宇宙之心”……特效的影幾乎將主播的臉都淹沒。更引人注目的是禮贈送者的ID——“龍皇-傲天”，後面跟著一個醒目的、象徵著平臺頂級消費份的“帝皇”貴族標識。
這名字和排場，著一撲面而來的、毫不掩飾的張揚和“財力雄厚”。王剛記得，之前偶然瞥見過關於這個ID的隻言片語，似乎是個在平臺神豪圈裡頗有名氣、以“護短”（力捧自家主播）和“好戰”（喜歡在PK中砸錢）聞名的玩家。
他指尖頓了一下，點了進去。
直播間裡氣氛火熱。主播“小甜心”正對著鏡頭，雙手合十，眼睛因為激和期待而格外明亮，聲音甜得發膩：“謝謝我龍皇哥哥！龍皇哥哥霸氣！還差一點點！就差一點點咱們就能衝上小時榜第一了！家人們，有條件的上一上小心心，沒條件的公屏扣波‘小甜心最’！你們喲！”
彈幕是“龍皇無敵”、“傲天大哥威武”、“甜心衝啊”的瘋狂刷屏。而那位“龍皇-傲天”，顯然很這種眾星捧月的覺，禮毫沒有停歇的意思，每次都是十個二十個的“宇宙之心”連發，將直播間的熱度不斷推向新高。
王剛靠在椅背上，平靜地看著。他對沖榜沒興趣，對這位“小甜心”主播也無。吸引他停留的，是觀察“龍皇-傲天”這種典型神豪的消費行為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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