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河沒有理會楚星辰的反應,自顧自的繼續道:“是我買通了戶部清點稅銀的員,在稅銀庫之前,便已經將其轉移。因數額巨大,無法不著痕跡的從陸路運送至天狼關,所以我又派人打造了那些特製的客船。”
“你為何要盜竊......”不等楚星辰問出心中疑,楚星河又繼續說了下去。
他開始在牢房裡來回踱步:“八皇叔是皇室宗親,在他心裡一直支援的都是太子正統。只要稅銀案不牽扯到太子,八皇叔不會深究案件真相,只會求在父皇面前,做的圓滿。”
楚星河腳步頓了頓,繼續道:“大理寺卿閆伯是個清,事事力求明察秋毫。可他也是個明之人,此案以二哥和八皇叔為主導,只要你們二人認定結果,閆伯雖心中不忿,但也會選擇明哲保,不會為了我,而搭上自己的仕途。所以只要二哥你認定我是盜竊稅銀的主犯,而我也坦然認罪,那麼此案,自然會就此定論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楚星辰戒備的看著楚星河,總覺得他意圖不軌。
楚星河沒有回答,而是繼續道:“倘若我被就此定罪,那麼按律當斬。可我是嫡出的皇子,母后和舅舅,還有二哥,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我死,你們會去父皇面前求,母后或許還會用一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。到時候父皇必然會對我手下留。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估著......父皇會奪我兵權,貶我為庶民。”
“如曄,我在問你話,到底什麼意思?”楚星辰覺得楚星河好像聽不見他問話一般,自顧自的說著。
楚星河不是沒聽見,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,所以不想理會楚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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