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狐疑地看著肖恩。這一點他還真沒有想過,當年張承天把他的老婆孩子保護得很好,沒有幾個人見過他們的真容。
肖恩雖然不是張承天的追隨者,但他在戰神殿的資歷很深,是最有可能接近張承天的人之一。
肖恩說道,“如果你要找張承天的兒,我倒是知道一些線索。天海有一個做李染竹的,張奕跟他走得很近,他這一修為很有可能與這個李染竹有關。而這個李染竹,十分神秘,極有可能就是張承天的兒,你可以順著這條線索去查查。”
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老肖。”
“謝什麼謝,你徐大學士現在平步青雲,深得聖恩,你不要忘了在聖上面前幫我言幾句就行了。”
肖恩站起來,撐了個懶腰,說道,“那我就不打攪你辦案了,我跟你說的這些訊息可都不保真,就是我的主觀推斷,你最好自己找證據佐證一下,出了什麼紕可別找我算賬哈。”
“慢走!”
徐看著肖恩離開的背影,眼睛微微眯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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