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場的聚燈突然扭曲詭異的螺旋狀,林小滿還沒來得及抬頭,刺眼的白已如同一把灼熱的利刃,在眼前轟然炸開。他下意識地抬手遮擋,卻只到防護面罩碎裂的殘片,鋒利的邊緣在掌心劃出細的痕。腐蝕順著臉頰落,彷彿無數細小的火蟻在皮表面肆,灼燒從眼球迅速蔓延至舌,讓他幾乎無法呼吸。觀眾席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,如同洶湧的水,而蘇晚晴全息投影的冷笑混著電流雜音在耳畔響起:“失去視覺的廚師,不過是案板上的廢魚。”
這句話像一尖銳的冰錐,直直刺林小滿的心臟。他的機械義肢自啟應急修復程式,奈米探針在眼窩瘋狂閃爍,發出細微的 “滋滋” 聲,彷彿在進行一場張的搶救。林小滿索著扶住作檯,金屬表面的冰涼過掌心傳來,指尖到殘留的 β- 環糊結晶 —— 那糙的顆粒,和星際廚房賽場上味宗實驗品的痕跡如出一轍。記憶突然閃回冠軍獎盃底座滲出的淡綠,陳永年臨終前的字在腦海中轟然作響:“他們... 要抹除所有味覺覺醒者...”
“因選手林小滿遭遇惡意攻擊,比賽將改為盲廚對決!”AI 裁判的通告如同一記重錘,讓賽場陷死寂。林小滿扯下染的眼罩,空的眼窩滲出淡藍的修復,順著臉頰落,在下匯聚一滴,“啪嗒” 一聲
滴落在臺上。他深吸一口氣,腔劇烈起伏,在黑暗中捕捉到對手的腳步聲 —— 是星際廚房賽時,用外星生基因作弊的那名機械廚師,金屬關節地面的聲響,像極了海底實驗室裡機械衛兵的巡邏節奏,每一聲都充滿了挑釁。
“食材已隨機分配。”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。林小滿的機械義肢彈出超聲波探測,刺耳的蜂鳴聲中,卻在掃描到食材籃的瞬間瞳孔驟 —— 腐爛的外星菌正在發出詭異的低頻震,和喪料理賽時那些 “活實驗品” 的頻率完全一致。他的手指懸在籃沿抖,如同秋風中搖曳的枯葉,直到到籃底悉的紋路 —— 那是父親教他識別鮮魚時,總讓他的竹編紋理,糙而溫暖,彷彿父親的手正握著他的手。
“比賽開始!” 指令下達的剎那,如同打響了一場無聲的戰役。對手的分子料理槍率先轟鳴,尖銳的聲響劃破寂靜,如同一聲驚雷。林小滿卻俯地,機械義肢的震測地面,如同敏銳的獵豹在捕捉獵的蹤跡。當他到黏膩的菌時,星際廚房賽中用銀質勺分解變異食材的場景在腦海中閃現。他索著取出懷中的勺,金屬撞聲在寂靜的賽場格外清晰,彷彿是他向對手宣戰的號角。
“裝神弄鬼!” 對手的嘲諷混著刀刃破空聲襲來,充滿了輕蔑。林小滿側翻滾,作敏捷而矯健,機械義肢的雷切割著耳際劃過,燒焦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,讓他想起年漁村失火的夜晚。那時父親揹著他衝出火海,懷裡護著的,正是這本現在藏在防護服夾層的《味經》。他的指尖過書頁盲文,在 “以聲辨味,以念馭火” 的記載上久久停留,心中默唸:“父親,這次我不會讓您失。”
沸騰的油鍋聲從右前方傳來,如同洶湧的海浪。林小滿卻反其道而行之,將菌纏繞在勺上,作沉穩而堅定。當他把勺湊近加熱管時,菌突然發出尖銳的高頻鳴 —— 和蘇晚晴戰甲能量過載時的警報聲一模一樣。“原來如此...” 他低聲呢喃,聲音中帶著一驚喜。機械義肢開始調節溫度,齒轉的 “咔咔” 聲中,隨著 “啵” 的一聲輕響,菌表層的 β- 環糊結晶如煙花般迸裂,在空氣中散發出奇異的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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