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氣味像無數銀針，扎進林小滿的鼻腔。他猛地睜開眼，消毒燈在頭頂發出刺啦刺啦的電流聲，照得天花板上的裂紋宛如一張正在收的蛛網。
“小滿？” 溫的聲從床邊傳來。他轉僵的脖頸，看見白大褂下襬沾著咖啡漬的蘇晴，正用鑷子夾起棉球拭他的手背。
這個作如此悉，卻又像隔著玻璃般模糊。“你昏睡了三天，可把我嚇壞了。”
林小滿想要開口，卻發現嚨像被塞了團浸了鹽水的棉花。他艱難地嚥了嚥唾沫，結在皮下滾：“我…… 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蘇晴的睫微微，鑷子夾著的棉球在他手背上懸停了半秒，才輕輕落下：“你在研發中心除錯新味覺模擬時突然昏迷，是我把你送來的。” 的聲音甜得發膩，像是加了過量的糖。
林小滿盯著前的工牌，“味宗集團首席研究員” 幾個字在燈下泛著冷。記憶如被攪的墨，在腦海中翻湧。
他記得自己在追查味宗濫用記憶控制技的證據，記得那個裝滿篡改晶片的黑公文包，可現在…… 他的太突突直跳，彷彿有無數細針在腦神經間穿梭。
“喝點營養。” 蘇晴遞來明吸管，指甲上的櫻花圖案隨著作輕輕晃。林小滿下意識地接過，冰涼的過嚨，卻帶著奇怪的腥味，像變質的海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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