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徵這句話一開口，氣氛瞬間有些凝重。
顧徵沒有收回這句話的意思。
張帥愣住了，漸漸陷沉思。
一直聆聽著兩人對話的2號，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破這份詭異的沉默。
二號不知道該如何化解這敏的話題，既不會責怪沒有錯的顧徵，也不想及張帥敏的神經。
而顧徵卻沒有就此止步的意思。
“這重大的事變還才過去幾年，我想張將軍不會把他忘的乾淨，甚至細節都還記得一清二楚”
歷史是複雜的，歷史人更是複雜多變的。人是會有多種可能，在某一個時刻遇到某一件事，就會做出完全不一樣的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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