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我回延安開會算起，咱們有半年多沒見了吧？”
顧徵臉上掛著笑，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。目所到之，每個人都拼命把脊背得更直，抬頭，卻都不敢和顧徵目融。
“我聽說，大家過得都不錯啊，嗯？”
整個會場，除了顧徵的聲音，再沒有一雜音。有些人額頭上泛起了汗珠，分不清是熱的，還是冷汗。
“手裡有兵，有錢，仗也打得差不多了，自己也可以過上土皇帝的日子了，是不是？”
顧徵臉上的笑容一分一分地消融，眼神冷，神更冷。
“我只離開軍區半年，羅政委也才走了不到兩個月！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聲音陡然拔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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