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炎的咆哮震得通道巖壁簌簌掉灰,趙五月伏在巨背上,覺五臟六腑都在跟著震。靈紋刀的刀尖嵌在頸後鱗片的隙裡,每一次震都讓刀刃更深一分,卻始終沒及要害——這畜生的鱗甲下,竟還藏著一層堅韌的筋。
“媽的,比軍用合金還!”趙五月低罵一聲,忽然注意到星炎脖頸的鱗片會隨著呼吸開合,每一次吸氣,靠近咽的位置都會出道細微的隙,裡面約泛著淡。
“雷燼!它吸氣的時候攻咽!”趙五月扯著嗓子喊道,同時用刀柄狠狠砸向頸後鱗片,試圖吸引巨的注意力。
星炎果然被激怒了,猛地仰頭嘶吼,灼熱的氣浪幾乎要把趙五月掀下去。他死死拽住鬃,覺手心被燙得發疼,卻藉著這一仰頭的力道,將靈紋刀順著鱗片的隙往咽方向捅去。
“就是現在!”趙五月瞅準星炎仰頭嘶吼的空檔,猛地將靈紋刀往前一送——刀刃順著那道因呼吸張開的隙刺進去,準挑斷了藏在鱗片下的神經束。
星炎發出一聲震耳聾的痛嚎,龐大的軀劇烈震,背上的鬃豎起,帶著火星掃向趙五月。他早有準備,藉著晃的力道翻躍下,落地時順勢一滾,躲開飛濺的碎石。
“不好!這畜生在燃燒生命力!”趙五月瞳孔驟,剛落地就被熱浪掀得後退三步,靈紋刀的刀柄燙得幾乎握不住——星炎周的火焰突然暴漲,暗綠的鱗片被火映赤紅,傷口湧出的滴在地上,竟瞬間燃起幽藍的火苗。
它猛地弓起脊背,原本黯淡的眼睛重新亮起兇,嚨裡滾著更沉的咆哮,每一次呼吸都噴出火星。剛才被挑斷的神經束竟在火焰中蠕著癒合,斷裂冒出細的,很快凝結新的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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