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必要的代價！”趙闊的眼神變得狂熱，“大事者不拘小節！當年人類能在妖族的圍剿下站穩腳跟，靠的就是這種犧牲！十二個人換整個北境的崛起，值！”
“值？”趙玄天猛地站起，腰間的赤金長劍“噌”地彈出半寸，劍刃的寒映在他臉上，一半明亮一半鷙，“你問問城牆下那些戰死計程車兵，他們覺得值不值？你問問那七個族子弟的母親，們願不願意用兒子的命，換你口中的‘崛起’？”
“們……們會明白的。”趙闊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像是在說服自己，“等北境真正崛起了，們的兒子會被尊為英雄，會被刻在族裡的紀念碑上，世世代代人敬仰……”
這時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趙末進來。
“族長！”
“趙末，我安排你的事，可記得！”
“放心，我一定把趙狂天主接回來！”
“好，我也好久沒有見過我兒子了，玄天，你兒子趙五月就不想見一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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