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他收起笑容，轉走向試煉場深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三天後卯時，源能陣前見。讓趙闊備好他的‘老祖宗’，別到時候了怯。”
“對了，主，在此之前，先回北境長城！”
“回北境長城？”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難以置信的銳利，“趙末，你又在耍什麼花樣？源能陣在族地深，回長城做什麼？”
“當然是破境！”
“趙末，你把話說清楚。”他轉過，一步步近，年人上的悍氣幾乎凝實質，“長城那邊除了風沙和妖族的，還有什麼能讓我破境的東西？別以為編個幌子就能糊弄我！”
“您去了，自然知道！”
接著來一輛汽車。
“主，請。”趙末拉開後座車門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臉上堆著不容拒絕的笑，“族長說了，這車是用源能驅的‘破風號’，比踏雪駒快三倍，天黑前就能到長城。您上去歇著，到了地方自然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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