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在聽見雪狐說，核心心是‘帥’，外核心前五隻是‘將’，連調資的權力都沒有。”楚寒的聲音得很低。
混著雨聲卻帶著明顯的困，“總部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分？把實權全攥在‘自己人’手裡，就不怕外核心的人心裡不服，萬一遇到危險不肯賣命嗎？”
幽冥狼抬眼向雨幕深——那裡約能看見總部方向亮著的應急燈，像極了雪狐說的“層級鴻”。
沉默幾秒，聲音裹著雨水的冷意：“末日里，‘服不服’不重要，‘能不能控住’才重要。核心心握著實權，外核心握著勢力，剛好能互相掣肘——總部要的從不是公平，是穩。”
他下意識追問：“互相掣肘我懂，但總部就不怕這種‘穩’是表面的？萬一外核心裡有人攢夠了實力，不肯再被核心心拿怎麼辦？他們肯定還有更深的打算吧？”
幽冥狼琥珀的眼瞳在昏暗裡亮得發沉：“更深的打算，是讓所有人都‘有求於總部’。你以為外核心爭的是勢力？其實是總部手裡的‘補給線’——彈藥、藥品、甚至乾淨的水源，全掐在核心心手裡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：“外核心手裡的人越多，越需要總部的補給；核心心有實力卻沒那麼多人手，得靠外核心守防線。總部把‘實權’和‘需求’拆開來，不管是還是外，誰都沒法單獨離系——這才是他們要的‘穩’。”
楚寒突然想起之前清剿群時，總部卡著時間才送來彈藥的事，眉頭忍不住皺起來：“所以總部早就算好了，不管是核心心的‘帥’，還是外核心的‘將’，其實都只是他們維持秩序的棋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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