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難以名狀的，複雜到無法用單一詞彙形容的複合型氣味，如同實質的衝擊波，迎面撲來。
那味道里，有面發酵的酸味，有米飯腐敗的餿味，有水果爛掉的甜膩味，還有一些薯片、酸、甚至腐混合在一起，經過時間沉澱後昇華出的，一種帶著生命終極奧秘的詭異芬芳。
辦公室裡一片狼藉。原本應該擺放檔案櫃和辦公桌的地方，此刻被三面巨大的金屬貨架佔據，上面麻麻地擺滿了各種盆、罐、桶。
最大的幾個塑膠桶裡，裝著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、長滿了五六黴菌的米飯和麵。
旁邊的一些玻璃罐裡，泡著發黑的蛋、蔫掉的薯片、凝固塊的酸，甚至還有幾塊正在緩慢腐爛、滲出水的腐和水果。
整個房間就像一個生化武的研發基地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讓蒼蠅聞了都要繞道的味道。
王妍熙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，衝到窗邊，一把將窗戶推開。
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，讓覺自己像是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了氧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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