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的路比來時要快得多。一方面是走過了，地形了，不需要再像無頭蒼蠅一樣到探路；另一方面是三人都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，腳步不自覺就快了起來。石子騰走在最前面，吞雷神斧斜挎在背上，斧刃上的雷已經重新亮起，在這灰濛濛的界墳中像一盞移的燈塔。金曦跟在他後，太真金在懷中散發著穩定的溫度，讓周圍的寒氣退避三舍。陸塵走在最後，但那捲《太虛真經》殘卷已經被他收好，整個人的氣神都跟之前不一樣了，像是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。
“前面就是那片枯死的古樹區了。”石子騰抬手指向遠方，灰霧中約能看到那些巨大的黑樹影，“過了那裡，就回到外圍了。”
金曦點了點頭，金的眸子裡閃過一放鬆。界墳中層這一趟，雖然拿到了太真金，但也幾次差點把命搭進去。尤其是那三隻至尊戰靈追逐的那一幕，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。
“等一下。”陸塵突然停下腳步，銀的瞳芒在眼中流轉。
石子騰腳步一頓，握了吞雷神斧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古樹區裡有東西。”陸塵的聲音得很低，“不是戰靈，不是遊者，是活的。”
活的。在界墳這種地方，“活的”兩個字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讓人張。因為這意味著那東西不是死，不是殘魂，而是一個真正的、有意識的、會思考的……存在。
石子騰和金曦對視一眼，都放輕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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