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裡的安靜持續了很久。
地下河的流水聲細碎而綿長，像某種古老的搖籃曲，在這種死寂之地反而顯得格外安寧。石子騰修煉完畢，睜開眼時，看到金曦正站在邊緣，背對著他，著裂外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金的長髮垂到腰際，戰甲上的火焰紋路明明滅滅，像是在呼吸。
“外面那些東西走了？”石子騰站起，走到旁。
“還沒有，但不敢靠近。”金曦頭也不回地道，“這座山裡的符文比外面那座陣臺完整得多，暗影應到了，本能地會繞開。”
石子騰往外看了一眼。裂外，那些紅的雙眼果然了很多，只剩下零星幾雙在遠徘徊，像是巡邏的哨兵，不再像之前那樣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這地方以前是什麼？”石子騰問。他進來時就注意到了，山裡的符文佈局很有章法，不像是天然形的，更像是被人為改造過。
金曦轉過，靠著巖壁坐下，修長的雙隨意地疊著：“我查探過，這裡以前是個哨站。仙古紀元時，界墳邊緣有好幾這樣的哨站，用來監視黑暗氣息的流。這座哨站規模不大，駐守的修士估計也就十來個，都在那場大戰中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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