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著酒杯，走到距離靈約莫三丈的位置停下。這個距離很微妙——既不會顯得太過咄咄人，又足以讓他的每一句話都被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上下打量了靈一番，那雙冰藍的豎瞳中閃過一毫不掩飾的邪與貪婪。那眼神放肆地在靈前的弧度上停留了片刻，又在的腰肢和長上緩緩掃過，最後才回到的臉上。
“聽說魔一族最近日子不太好過啊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卻足以讓整個道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“連寶庫都快被掏空了，連維持祖地聚靈大陣的靈石都要省著花。嘖嘖，真是讓人唏噓。當年威震聖界的魔帝族，如今竟然淪落到這般田地。”
他搖了搖頭，裝出一副惋惜的模樣，可眼底那抹幸災樂禍的神卻騙不了任何人。
“怎麼？”他往前又踏了一步，目變得更加放肆，“靈兒帝今天穿得如此——豔麗，莫非是打算在這諸王盛會上，給自己找個強大的靠山，順便把你們魔族一起打包賣個好價錢？”
此言一齣，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鬨笑聲。
發出笑聲的主要是冰蛟王族的隨從和一些附庸冰蛟族的小勢力子弟。但更多的人選擇了沉默——他們雖然不敢得罪冰蛟王族，但也不想平白無故得罪一個帝族。哪怕這個帝族已經沒落了，畢竟是曾經出過不朽之王的古老帝族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但沉默本，就是一種態度。沒有人站出來替魔族說話，本就已經說明了魔族在帝族圈子裡的地位有多麼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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