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娃聽得怔住了。
“真的這麼說……千年之不考慮，千年之後預計不了？”喃喃重複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，“這太巧合了……我的天道應指向千年之後，的言語也鎖定千年之期……”
丁飛點頭，臉上寫滿迷茫：“我當時百思不得其解。若說對我有意，為何又要劃出‘侍’的界限？若說無意，為何又甘願放棄大好前程，只願留在我邊侍奉？更詭異的是那個‘千年’——對時間的劃分如此確，彷彿……彷彿知道千年之後會發生什麼，或必須面對什麼。”
臥室陷短暫的寂靜。
只有青雨綿長均勻的呼吸聲，以及窗外約的夜風聲。
“有一個人，”艾娃忽然開口，角撇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，“或許能猜到這般行徑背後的原因。”
“誰？”
“曹夢。”艾娃肯定地說，“我們五個姐妹中，曹夢的心思最是細膩通，善解人意，能察秋毫。許多我們看不的事，往往能一語道破玄機。今日上午們不都要過來嗎？你回頭私下問問，或許就能明白青雨的心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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