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擔心給老公帶來困、憂慮、不安、苦惱，當然也會考慮到我們。這很大程度基於的本——善良的本。”曹夢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，“然後……”
繼續道：“然後，對自己作了一個承諾——一千年。換句話說——”
“換句話說，是自己跟自己較勁。而這個勁，是最開始的時候，自己種下的。”曹夢的眼神變得深邃，“也就是說，給自己設定的最大忍耐期限，是一千年。而千年之後，可能堅持不下去。初衷，明白吧？”
“對對對，”和子連連點頭，“地球文化就有‘不忘初衷，牢記使命’的口號。”
眾人陷沉思，消化著曹夢的推斷。
“你們也許理解了大半，”曹夢輕嘆一聲，“其實說通了，就算老公——包括我們——都強烈要求，也不會答應。相反，我們越是支援，反而越執著。”
“曹夢的推斷，我基本上認為正確，雖然無法完全肯定。”安娜總結，眼中閃過複雜的緒。
“能否檢驗？”寧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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