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想起，當日落水之地的隔壁牆頭，樹上有人在掏鳥窩。”
牆頭距離水塘不近，但可以看清楚水中況。
只是當時樹上安靜，無人關注到，便是唐雨自己的所有注意力也都在水裡，和那些人上。
若非方才將自己的視角換旁觀者去回憶當時場景，他還未必記起那影。
此言一齣，在場人面上的神全都變了，沒想到還有目擊證人。
知府大人當即命人前去尋找證人。
唐雨見聶昀盛的臉變化，當即回擊：“聶昀盛，清者自清，我說過我沒有推那位姑娘下水，你卻執意汙衊，不知等人證來了，你還能不能如此堅定。”
聶昀盛後背冒出一層冷汗，該死的，怎麼會被人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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