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仰頭看著老頭兒，不知為何，今天的皇祖父看起來有一點兒悲傷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庫房響起一個孩子稚的回聲。
常寅好久都沒聽到過別人問他怎麼了？
好似記憶裡，除了裴鈺，他的勳德皇后，曾如此平靜的不摻雜一點兒畏懼和目的的問過自己‘怎麼了’，再也沒人敢這麼問了。
這一簡短的話像是穿越過時空，從很遠很遠的以前傳來，直直的扎進了已經年過半百的老皇帝的心裡。
這話在他心裡毀天滅地不算，還他失了皇家的威嚴，流出淚來。
他不想一個孩子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，不得已將仰頭看自己的孩子抱起來，頭埋進肩膀上哭泣。
一定是沒有原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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