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道獨自在休息室裡又坐了一會兒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沙發扶手略顯糙的織表面。剛才千夏出現又消失的整個過程,快得像一場短暫而資訊量巨大的白日夢。
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特殊氣息也很快被艦高效的迴圈系統過濾乾淨,彷彿真的只是借用電訊號構築了一個臨時的幻影。
他站起,走到休息室角落的自飲品機前,按下一杯熱咖啡。
機發出輕微的嗡鳴和蒸汽聲,在這過分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端著溫熱的紙杯,士道卻沒有立刻喝,只是著掌心傳來的溫度,目有些失焦地落在對面牆壁上裝飾的象畫上。
畫面上是扭曲的塊和線條,據說能幫助艦員放鬆神,但此刻士道只覺得它們像極了真那那些糾纏不清的靈力脈絡,以及那個蟄伏其中的、帶著敵意的金“意識”。
千夏的方案聽起來邏輯清晰,步驟明確,將複雜的危機分解了“他做前半部分,理後半部分”的協作模式。
這確實比之前一籌莫展的狀態要好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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