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於惠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嚴厲指令驚了一下,但很快反應過來,乾脆利落地回答:“明白,我立刻就辦。”
全程,陳曼都靜靜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一條條清晰冷酷的指令。明白,李珩這是擺明了要雪藏陳凱!但沒有出聲阻止,也沒有為陳凱求,只是默默流淚,彷彿要將這些年婚姻裡積攢的委屈、失和心寒,一次流乾,而心底,卻因李珩如此張自己,甚至為了,要跟陳凱撕破臉而升起一暖意。
李珩收起手機,低頭看向懷中脆弱得像瓷一樣的人,放了聲音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別怕,有我在,沒人能再你一手指頭。你先好好養傷,其他的,給我理。”
陳曼依舊沒有說話,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帶著悉氣息的懷抱,彷彿那裡是此刻唯一安全可靠的港灣。眼淚,卻流得更兇。直到到了醫院,理好傷口,為了避免被記者或者狗仔察覺,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而選擇出院回家養傷。回千珩的路上,靠在李珩邊,只是哽咽著輕聲說了一句:“我要跟他離婚!你……幫幫我。”
聞言,李珩抱著他的手臂不由微微一,好半響才低沉著聲音回應:“你先冷靜冷靜,仔細考慮清楚,如果你真的決定……我會理的。”
“不用再考慮了!我真的累了!”陳曼很是堅定的回答。
“好!”李珩回答一聲。陳曼覺他抱著自己的手臂,又了幾分,他是要把人進他的裡去嘛?
李珩一直在陳曼那裡照顧了兩天,直到實在耐不住他的心“照顧”,心大好的把他“趕”出了門。“你快去公司吧,再這樣下去,不等我的傷好,就要先被你折騰死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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