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竊取？”李珩嗤笑一聲，轉面對著，海風吹他額前的碎髮，眼神卻銳利起來，“千珩和泱盛，業務上看似獨立，實則財務、審計、法務、資訊幾個核心系統早就深度織，互為監督。要害部門，從總監到關鍵崗位，要麼是我一手提拔的死忠，要麼是跟我利益深度繫結的夥伴。每一個重大專案資金流向都有智慧系統即時監控，異常波十分鐘預警就能送到我指定的幾個人手裡。”
他湊近一步，手在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個腦瓜崩，帶著點教訓的口吻，“想手？可以啊。看看是他們手快，還是我的‘茶’遞得快。前腳剛有點歪心思，後腳就得去警局喝免費茶，順便把牢底坐穿。你以為我這些年，是吃素的？”
裴雲舒被他彈得“哎喲”一聲，捂住額頭，卻沒真的生氣。他這番話雖然說得輕鬆，卻出對集團掌控力的絕對自信和底層設計的嚴。著額頭，心裡那點擔憂散去，卻又浮起另一層焦慮。嘆了口氣，向遠拍岸的浪花，語氣低沉下來：
“李珩，我不能一直繼續跟著你‘遊’下去了。今天上午，秘書長給我發通知了。”拿出手機，螢幕上是措辭嚴謹卻著催促的郵件，“領導說，如果這邊短期看不到實質的突破希，就讓我安排一下，儘快結束出差，回單位報到，另有工作安排。”
這意味著，“纏”著他的時間，不多了。任務若失敗，回京後面對的，恐怕不止是失，還有王家那邊更甚的冷嘲熱諷和無形力。
李珩臉上的玩笑之收斂了些。他沒有立刻回應關於工作的話，而是抬手看了看腕錶，忽然問了一個似乎不相干的問題：“平常這個時間，周振邦那老頭兒，一般會在哪兒？”
裴雲舒愣了一下，也下意識看了下時間，上午十點半。基於對市政府工作慣例的瞭解，很快答道：“今天週五，這個時間，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，他正在市府一號會議室，主持召開市長辦公會，或者和發改委、財政局，那幾個關鍵部門的頭頭們頭商議事。”
“哦。”李珩點了點頭，臉上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他不再猶豫，直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在通訊錄裡找到“周振邦”的名字，當著裴雲舒的面，按下了撥號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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