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半天而已,就單獨吃了頓飯,你就這麼瞭解了?”白晶晶語氣裡帶明顯的酸味兒。
“呵呵,只是過觀察做的分析而已。”李珩笑了笑:“的格嘛,溫是主調,但也有自己的小倔強和小原則,不是一味順從的那種。不過,又很容易對信任的人產生依賴,就像……沒長大的小孩兒。”李珩總結般地說道,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欣賞,“這樣的姑娘,乾淨,純粹,有自己的世界觀和堅持。在如今這個滿是虛偽,利用、算計,又到瀰漫著濃郁的銅臭氣息的社會里,已經不多見了。”
他最後看向白晶晶,眼神坦誠:“所以,好肯定是有的。和相,讓我覺得很舒服,也很……輕鬆,真實,不必刻意去提防什麼算計、利用之類的。”
這番話,李珩說得極其坦然,沒有遮掩,也沒有誇張,只是平實地陳述了他觀察到的付麗,以及這份觀察在他心中引起的正向反饋。他沒有用熾烈的字眼,但那份“好”和“難得”的評價,以及細緻微的觀察,已經比任何直接的告白,都更能說明付麗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記之深,以及這份印記的特殊。
白晶晶靜靜地聽著,每一個字都像細細的針,輕輕紮在心口最的地方。瞭解李珩,知道他看似隨不羈,實則眼極高,心思也非常細膩。雖然珩哥對於異,明顯也屬於“控黨”那一類,但他好注重品行和涵,尋常人本不了他的眼,更遑論能得到他如此細緻、帶著明顯欣賞的評價。
珩哥這份他自己所謂對付麗“好”,其實在他這裡,已經是一種相當程度的認可和……興趣的開始。一個人一旦對某個異產生濃厚的興趣和好,也就意味著……他的心裡,已經產生了對於對方的慾。
白晶晶到一陣清晰的失落和酸楚,還有一種近乎絕的無力。付麗的那些特質——不拜金、善良、有責任心、有專業追求、溫又有原則、還純碎和真實,此刻就像一面鏡子,映照出白晶晶自己婚姻圍城、心思卻遊離在外、昨晚還試圖用曖昧手段吸引他的複雜與不堪。
本來就是想過,安排他和付麗相親做幌子,約他一起吃飯,最真實的本目的就是幫高棟拿下那工地運輸專案,是明顯有著利用和算計在的,還能拿什麼去跟付麗比?又憑什麼去爭?容貌嗎?付麗比他白晶晶還漂亮,材嗎?付麗的材同樣趨於完,白晶晶本沒有什麼勝出點,而且,更重要的是付麗是單!據瞭解,付麗生活幾乎空白,應該還過男朋友,甚至有可能還是完璧之,而白晶晶……已經結婚了!此刻,白晶晶覺自己心裡空落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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