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妮在電話那頭沉了一下，似乎是在評估難度，隨即清脆地答道：“沒問題，哥哥！齊市這種級別的城市，他們的電子化辦公程度、銀行系統防護、個人網路痕跡……對我而言沒什麼挑戰，給‘海綿寶寶’和‘派大星’就能搞定。大約需要一小時左右，應該就能有初步結果。如果真有‘大魚’，我應該還能挖得更深一些。”說完，明顯是在對的“夜鶯”小組員下命令：“幹活！魯省齊市整個教育系統和分管領導層有無違法紀的記錄和痕跡，四十分鐘我要結果。”
“很好，”李珩滿意地說，“有結果後，直接整理加報告，發到我手機的加郵箱裡。”
“收到！保證完任務！”佳妮那邊已經傳來了噼裡啪啦、速度快得驚人的鍵盤敲擊聲，顯然已經進了工作狀態。
李珩又囑咐了兩句注意休息，這才掛了電話。
車一片安靜。付麗看著李珩，眼神複雜，震驚、擔憂、疑織在一起，但最終，沒有開口質疑或勸阻。相信李珩這麼做，一定有他的理由，而且是為了更大的“好”。
李珩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，也拉開了付麗的安全帶，然後手，將輕輕攬到自己邊，了的頭髮，聲音溫和：
“別怕，也別多想。我只是想……讓那些真正有責任心、有教育懷的人，能夠到他們應該去的崗位上，發揮更大的作用，為孩子們創造更好的未來。同時……”
他的眼神變得冷冽了一些：“也讓那些混跡在教育系統裡的害群之馬，那些把教育權利當作生意、當作斂財工、甚至耽誤孩子們前程的蛀蟲，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。如果……真有人喪心病狂到，連捐給學校的、關乎孩子們未來的錢都敢歪腦筋……那我李珩，絕對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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