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站起。
“好一個‘事出有因’！”他的聲音陡然提高，“我今天來這兒，原本也是事出有因！諸位呢，都是領導，就我只是個商人，我就不耽誤領導們聽褚阿姨做彙報了。”
他作勢要走：“你們忙你們的，我忙我的，咱們互不干擾！”
“哎哎哎？李董這是何必？”教育系統第二副局譚默趕勸了一句，臉上堆起笑容，“既然李董今天來事事出有因，哪好就這樣離去？消消氣兒，無論如何，來一趟總得把正事辦了吧？”
“正事兒？”李珩猛然一愣，轉向趙東明，“東明，你今天來，有什麼正事兒嗎？”
趙東明會意，正道：“我來當然是有正事兒！我今天是代表組織部門，據褚校長昨天向組織上報的提名，對市重點中學三名副校長人選——楊萬年、林雅和付麗同志，進行初步考核。順便……見證一下你捐款的事兒。”
“我？副校長？”付麗看向褚校長，不有些傻眼。完全不知道副校長提名這回事。
“我朋友？副校長？”李珩大咧咧地擺手，“算了，我可捨不得讓累，要不是放不下學校的工作和學生們，我連班都不捨得讓來上，好歹，我能養得起未來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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